前幾天,朋友問我一個數學問題,我這數學白痴果真算了2次才解出正確答案,題目是這樣的:
一顆糖果一元,每顆糖果有一張包裝紙,蒐集三張包裝紙可再換一顆糖果,15元總共可買到多少顆糖果?
其實題目不難,但滿有意思的,只要細心、邏輯對就解得出囉!
前幾天,朋友問我一個數學問題,我這數學白痴果真算了2次才解出正確答案,題目是這樣的:
一顆糖果一元,每顆糖果有一張包裝紙,蒐集三張包裝紙可再換一顆糖果,15元總共可買到多少顆糖果?
其實題目不難,但滿有意思的,只要細心、邏輯對就解得出囉!
從大學畢業剛好第十年了,從當初的雀躍與期待大傳領域的精彩與寬廣,到這些年經過環境的洗禮與摧殘,慢慢變得有點麻木不仁與失落。不想感嘆環境變遷,而是對世道人常感到有點無奈罷了!
現今薪資倒退的情況也不只是這行業,幾乎百業都面臨這樣的窘境,所以也沒什麼好說的,倒是人的角色扮演讓我在這段職涯裡有著很深刻的領悟。
還記得10年前剛畢業時在某週刊服務,經過一週絞盡腦汁和東奔西跑後,開心地交出幾篇稿子,主管瞄沒幾行字就把稿子丟了回來,手一邊還打著字,嘴巴一邊刻薄地念著:「寫什麼鬼東西啊!重寫。」所以每每截稿的那兩天,幾乎所有社裡的記者都是挑燈夜戰,直到太陽快要出來見人方休。記得有一次截完稿,早上八點多回到家,老媽見到我問說:「今天怎起哪麼早?」我的回答是,我是剛到家不是剛起床…
直到兩週後的一次編輯部檢討大會上,大老闆公開在會議上讚揚我的稿子處理得很好,並要求同事們都要好好看看我這篇文章。隔週的截稿日又到了,我依然送上我的採訪初稿給主管,主管卻出現了不同的嘴臉,並且曖昧地對我說,你的稿子還需要看嗎?直接送編務部就好了,當時我壓根不相信短短2周內我的寫作能力會有如此神速的進步,因為我並沒有撿到阿拉丁神燈許過願,並且堅信問題是出在一位主管看待新人的態度。當然,爾後直到這個工作離職前,除非是一些突發新聞事件被指派在深夜處理,否則我經常是整組裡最早下班的哪一個。
這些日子雖然艱苦,儘管面對的有些是無理的對待,刻意的打壓,卻也無處申訴,畢竟在當時職場倫理就好比聖旨一樣是不可違背的。往好的一面想,因為長官的嚴格要求,也奠定了自己在寫作上更精準的處理能力,應該是值得的。
大嫂生產要在醫院待上一週,大哥特別商請二姐上台北幫忙照顧家中的老大和老二兩個女兒,大姐趁空也跟著一起上了台北。
果然是當過媽的比較有經驗,當我送大哥大嫂到醫院回到家中時,兩個小寶貝已經醒來並吵著問大姐" 拔拔勒?媽媽勒?",大姐急中生智拉著大姪女到日曆前用簽字筆寫下7、6、5、4...的數字,然後告訴值女說,你想拔拔媽媽時,就來翻日曆,等到算完這些數字拔拔媽媽就帶小妹妹回家了。大姪女每天都會去看日曆,算著大哥回家的日子,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算數。
晚上,陪家人在客廳看著電視,大姪女突然跑到我身邊,兩手插腰頤指氣使地對我說:「叔叔,你今天怎麼沒有幫我斯日曆,這樣拔拔媽媽就不能回來了,快去斯啦!」我只好忍著笑意,起身撕了一張日曆跟姪女說:「只剩下2天囉!」
這幾天老哥都在醫院陪剛生產的大嫂,老姐也趁著空檔北上看看外甥女,家裡就剩我一個壯丁,所以接送打雜的事我全包了。
話說那天載著老媽兩個姊姊還有小外甥出門,行經五股一段山路,為避免被多餘的叨唸,我車開得是又穩又慢,時數絕不超過50,完全符合台灣交通法規的要求,這當然對我來說是少有的現象,心裡沾沾自喜我也有守規矩的一天啊!
不久,我正經過一個分岔路口時,耳邊倏地響起一陣刺耳的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,我轉頭一看一輛小轎車從我左方呼嘯而過,但前方正好是一個小彎道,我邊看著他心裡邊擔心著:糟糕,這種速度他彎不過去的,這個念頭才想完,就眼睜睜看著這輛小轎車往對向車道旁的號誌鐵桿撞了上去。因為衝擊力道過大,整輛車騰空彈起車尾又往原車道甩了過來,位置正好落在我左方不到30公分的距離,接著又繼續往前衝與號誌感緊緊相連才停下。小轎車引擎蓋因撞擊整個被掀起,車頭幾乎稀爛,水箱可能破裂也冒起了陣陣白煙。
我趕緊將車停在路邊查看他的動態,幾乎有一分鐘都不見駕駛下車,同時有路過的人車約十人也下車關切,因無法確定小轎車駕駛的狀態,我決定先報警請警方協同消防隊前來處理,至於被送至醫院的他結果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開車這麼多年,連自己發生車禍都沒如此緊張過,記得車剛停下的那一煞挪,我的雙腳是不自主地發抖著,看著一輛原本也許是開心出遊的車,卻因為搶快演變成一場悲劇,也不勝唏噓!
一大早七點不到,從暖暖的被窩被挖了起來,腦海裡閃過昨晚大哥的請託,要我送他和大嫂到醫院一程。原本平靜的腦波被大哥一叫,湧起了劇烈紋路,連忙揉揉惺忪的眼睛,簡單盥洗後就衝下樓開車去。
牆上時鐘的指針剛過十點,家裡的電話劃開一片慵懶的寧靜,從台中回來的老姐跟我心裡所想的都一樣,這通電話應該是大哥打回來的。是的,這通電話開始,我有了第三個小外甥女,這個家族裡又添了一個新成員。除了老爸的嘴角泛起些許的喜悅,其他人倒是沒有太大的感動。
這是喜事一件沒錯,但兄弟姊妹們並不是很贊成生下這個小BABY,只是從來沒有人明說,原因也無它,而是這個結果在未來不到十年的光景將會讓大哥感到沈重的負擔,甚至是老爸和老媽。也或許是其他人想太多,對他們而言這是一種甜蜜的負荷也說不定。
自從大哥婚後有了2個小傢伙,這五年來,看著老爸和老媽幾乎沒有清閒過。白天忙著幫大哥大嫂帶小孩,每天搞得精疲力盡,就連他們回老家台中走走看看的機率都因此都降低了不少,但一切的付出卻被視為理所當然,看在我的這個兒子的眼裡,說實在的我充滿了不悅也於心不忍。但偏偏倫常不可越,每當我的憤怒高漲時,卻時常老媽以「輩份」這個中國長年流傳下來的迂腐枷鎖把我壓了下去,要我閉上我的嘴。
說起來奇妙,當我開始沉默的時候,我和這個家的距離感也隨之擴大,甚至,原本應是該發生在老媽和大哥之間,或這我和大哥之間的衝突,卻漸漸轉化成我和老媽的衝突。呵,我能說什麼,誰叫我是老么,誰叫我這年紀還是光棍一個,沒為這個家添上一子半孫的,在這個家我還沒拿到發言權的門票。

一位正在洗衣服的婆婆跟我說,猴硐貓村裡眷養加上放山的貓大約共有百來隻,所以從穿越鐵路上的天橋進入村落之後,幾乎隨時隨地都能遇到貓的蹤影。
就像一個微型的人類社會一樣,每一隻貓都擁有迥異的性格,有的害羞有的頑皮,更多是不怕生的。途中遇到一位大哥,應該是當地人,對這些貓的個性如數家珍,還熱心地提醒我這隻很害羞不能追,要慢慢接近;那一隻牠它不會理你,你要自己想辦法拍...多有趣的畫面,一個村落的活力不是來自於人,而是一群故我的貓咪,是我頭一遭遇見的一個地方,真有意思。

貓,對於現在來說,幾乎可以說是猴硐最大的資產,牠們吸引了許多外來客在假日時進駐消費,雖然這些小小的經濟活動無法讓他們大富大貴,但卻也帶動了此地些微的經濟發展。
相形之下,這些貓咪就被拿來作為利用的剩餘價值,這也暴露了台北縣長期累積的城鄉發展懸殊的問題,不只是猴硐,整個平溪線的城鎮幾乎都面臨這樣的窘境,這卻也是政府多年來一直無能為力的一個痛點。不過嚴格來說,這也不完全沒有好處,因為政府做不到兼顧城鄉發展的問題,也讓這幾個地方還能保有一些原始的純樸風味,真希望這些地方未來不要成為第二個九份,尤其是在年底台北縣升格變成新北市之後...

非假日的猴硐,顯得有些冷清,在午後斜射的陽光照耀下,襯托出來的黯淡像極了電影場景裡的一角。
猴硐人口外移十分嚴重,自從採礦業沒落之後,村里幾乎看不見年輕人,但這裡的住民看起來依舊悠閒愜意,完全沒有被已失落的產業所影響。三三兩兩,有的做著自己的事,有的群聚閒話家常,偶而從他們身邊經過,竟然發現他們在討論的都是貓。
近些日子,猴硐又受到一些些的關注,起因竟然是這些貓。猴硐的貓很多,所以有人戲稱他們...,應該說他們自己也這麼稱呼自己的村落為貓村。猴硐貓村貓咪果然很多,不管走在階梯或是小徑上,小貓咪可能就會突如其來地出現,不怕生性格,真叫人大開眼界。
在猴硐,狗是一種相對弱勢,也許是午後的慵懶,我看到的3、4隻狗幾乎都是無精打采,對於外來客完全沒有絲毫的熱絡,也許牠們也知道大家都是來看貓的,心裡突然湧起一陣無盡的悲涼,畢竟我愛狗比愛貓多啊!

心情有點悶,但卻搞不清楚哪個環節在鬧彆扭,
只想出去走走、吹吹風,讓腦袋清醒一些,
以為,離開台北就可以看見久違的藍天白雲,
吃完中飯,瘋狂騎車從林口一路殺到了苗栗北端,
事與願違,天空還是一片慘淡,

一開始以為這只是一張普通照片,
看完影片後才恍然大悟,不說你可能不知道這是...
第一眼看到的往往不一定是事實。
影片來源:youtube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x1AyGLInMz4